你的都是我想给的,你要是真对我觉得愧疚,就不要再向我道歉,也不要再道谢。”
阮西子没说话,严君泽继续道:“我要先出院了,苏现和简然那边我就不过去了,公司有很多事情还需要我忙。”语毕,他点点头抬脚离开,经过病房门口的时候,他停下脚步,思索良久,还是背对着门内的女人说道,“西子,这是我最后一次挽留你了,以后我们就做同事吧,你需要帮忙,我还是会帮你,你结婚,我也会送上贺礼,只要你过得好,我就很高兴。而我,我也会过得好的。”他认真地说,“我会忘记你的,我之前已经在心里做过决定了,虽然有些反复,有些失败,但这次我亲口跟你说,就代表着——我不会再食言了。”
阮西子看着他挺拔的背影,心里莫名酸涩,许久,严君泽最后说了一句“再见”,便头也不回地走了。
她收回视线,看着空空如也的病床,起身前往简然的房间。
严君泽去办了出院手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