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心似箭,那急吼吼的样子,郎菊南拉都拉不住,“有空来玩,你们都是年轻人,有话题。”
“得嘞,姥姥你甭送,我自己认路,哪天我请大家吃饭。您进屋。”多少年了,李东阳还是甩着一口的京片子,走得时候是个少年,归来已是近十载。
“吃了饭,给你爷爷打个电话,现在村里有电话吗?”黄炜业考虑的仔细,人家把孩子送来了,他现在就是大家长,身上有责任。
“没事,往镇上打就行,我走的时候我妈说了,就在镇上守着电话呢。”小六子说话嘎嘣脆,一股子东北味。
家里没有这么小的孩子了,就黄莺一个了,小六子一个顶好几个,满屋子的热闹,特别讨人喜欢。
不然张南山不送他来,就他有出息,会来事。他妈舍不得,可是不得要前途,走的时候哭了一晚上,担心孩子啊。
“六子,你去了给妈回个电话,妈等着你走了就去镇上守着电话,你记下号码来,给我报个平安。”
儿行千里母担忧,六子在家里就是最小的了,她妈老实巴交的一个,盼着儿子有出息,可是外面不是那么好混的,肯定吃不少苦,难心。
“妈,你放心,我肯定好好的,到时候我回来接你们跟我去北京。”
六子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