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是在说一个事实。
那个贴身小厮的供词很重要,只是不知他离开张家后去了哪,一时半会儿找不到他。
梁珩又反复了看了尸体检验文书。
指甲有断裂,舌尖也有伤痕,像是被捂住了口鼻,极端难受之时咬破的。除了这些,就没有别的伤痕了。
“脖子上没有伤痕,应该不是被勒住脖子窒息而死的。”段续在一旁分析道。
梁珩摇摇头。
“这不一定,如果是用很宽松很柔软的布勒住人的脖子,也不会留下伤痕。”梁珩说着抽出自己棉质的亵衣,“就像这种衣裳的布料,就不会在脖子留下痕迹。”
段续挠了挠头,似乎问完了这些下人,依然没有线索啊。
“那接下来怎么办?”段续问道。
梁珩道:“但凡人命之事,须尸、伤、病、物、踪,缺一不可。我们自然要再验一验张夫人的尸体了。”
段续脸色绿了一下,这张夫人可是死了半个月了,入土都十来天了,现在不知已经腐烂成什么模样了。
梁珩对检验尸身这事,自然也是不懂的。梁珩从大理寺借调了一名仵作来,跟着他们一起到了张夫人的墓地。
五六个府兵很快将墓挖开,开了棺木。
梁珩和段续站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