坑边,段续吓得用手捂着自己的眼睛,从手缝里看了看。
尸身还没有腐烂很多,仵作习以为常,下了坑翻检着尸身,旁边跟着一个见习的仵作,拿着纸笔,记录着仵作说的情况。
三刻过去,仵作从坑里起了身,见习小仵作将手里的写了满满一篇的纸,递给了梁珩。
梁珩接了过来,快速地看了一遍。段续也凑过脑袋来看。
梁珩看完,眉头紧皱。这检验的结果和京兆尹的仵作的一样,依然是被人捂住口鼻致死。
仵作还站在一旁,预备梁珩有问题要问。
“曹仵作,这张夫人有没有可能是被人勒住了脖子,窒息而死?”
曹仵作六十上下了,仵作是贱籍,一朝入了,终身不得脱离,所以这曹仵作,只怕做仵作做了大半生了。他经验十分丰富,听梁珩这么说,就道:“脖子上的软骨没有破裂,也没有伤痕,不会是。”
梁珩又将和段续解释过的那番话说了。
曹仵作沉默了下,这种可能也是有的。只是他没有遇到过。
“梁大人不知从何得知?”曹仵作没想到这个年轻的御史还懂得这方面的东西,不禁惊奇。
梁珩道:“偶尔从书上看到的。”梁珩到了察院大半个月都没有什么事,多在看御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