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彩~金数额巨大,阿俏在马彩亭子那里等了好一会儿,才得出售马彩的人员将所有的钱当着她的面点清,然后包在一个信封里,交到她手里。
阿俏吸了一口气,转身看看,见无人留意她,就赶紧将信封装在了自己的小挎包里,然后像没事人一样随着走出跑马场的人潮一起往外走。
今日为了避免那女学生的模样过分惹人注目,阿俏特意没有穿她常穿的袄衫袄裙,而是将母亲给她置办的那件象牙白海棠红边的旗袍穿了出来,一头短发只用一只红绒发夹夹着,衬着她这一身,显得又清爽,又俏皮。
然而阿俏却丝毫没有注意到,有人正遥遥地将她的背影指给身旁的人。
沈谦得沈家家仆的指点,远远地看了一眼阿俏的背影。
他看人的眼光很毒,加之能过目不忘,见到阿俏那纤细的身影与挺得笔直的脊背,脑海中闪现的,便是在街边立在橱窗跟前那个梳着长发的小姑娘。
“城里要么是规矩而无趣的女学生,要么是时髦且热辣的女青年……”
沈谦冷不丁想起了老同学邵雪松的话——果然这省城就是个花花世界,在如此短的时间里就能令一名旧式少女变成眼前这样子,偏偏看上去既规矩又时髦,是女学生与女青年的结合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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