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可是,这样的少女,怎么竟能猜得到“飞花”会夺冠?
他身后傅五爷已经去兑了彩~金,一人兑八万现洋,是件极为惊人的事。前来观赛的人一下子就全围了上来,立刻就有人认出了傅五爷。
“原来是上海的傅五爷!”
“都说傅五爷善于相马,果然目光如炬,这满场只有您一个猜中了今天的胜负啊!”
“是啊,五爷怎么也不稍许提点我等一句……”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都是在恭维傅五爷。傅五爷笑着向周围拱手,却偷眼往沈谦那里看去。只见沈谦远远地站在人群外围,一言不发,将这般荣耀拱手都让与傅五爷一人。傅五爷心底自然又赞一句沈谦,觉得这名年轻人识得大体,又不贪图分毫名利。
沈谦见阿俏快步离开,身影即将要在人海中消失,当即唤过心腹,低声吩咐:“去查一下她是什么人,盯一阵,看她这笔钱打算用来做什么?”
四两拨千斤,一百现洋,转眼就变成四千块捏在手里——这点钱入不了沈谦的眼,然而他心底倒是对这个“有故事”的小丫头生出了一点兴趣。
阿俏的动作很快,沈谦的人也不差。
很快沈谦就已经收到了回报,知道阮家刚到省城不久的三小姐,用在赛马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