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枫姐,你是主人,要忙的事儿还很多,赶紧去忙吧,不用管我!”
黄静枫知道自己也帮不上什么忙,只得先走了。
阿俏却将灶台和案板让出来,给徐家的厨子忙其他的菜。她自己则在厨房里随意转转,有一搭没一搭地和两位同行聊天。
没想到,这两位同行都是知道阮家的,一听说阿俏是阮家的闺女,主家的朋友,顿时肃然起敬,连声说:“怪不得,怪不得,姑娘您竟然有这么好的刀功,下刀又狠又准。”
阿俏没好意思接口,装作随便看看,却突然在厨房里发现了一副猪下水。
“你们打算用这个做什么菜?”阿俏好奇地问。她只道猪下水在贫苦人家多见些,没想到徐家家大业大,厨房里照样挂着一副猪下水。
“哎呀真不好意思,”徐家一名厨子仿佛被人戳破了秘密似的,赶紧将这副猪下水拿开,说:“阮小姐做惯了鲍鱼海参,一定不怎么习惯这个的味道吧!”
阿俏却全然不以为意,动了动鼻翼,说:“我瞧你这个洗得很干净,完全没有异味啊!”这徐家的厨子估计做猪杂的经验很足,肠肚之类,都洗的干干净净,不带半点腥臊气。
徐家的厨子这才缓过来一点,依旧带着些不好意思,向阿俏解释说:“我们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