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俏,”阮清瑶迷迷糊糊地起来,见阿俏的正在将清洗过的桑叶一片一片地晾干,便迷迷糊糊地问,“你这是在做什么?”
阿俏皱皱鼻子,冲二姐说:“我想了个折儿,今天应该能多订一点酱油出去。”
阮清瑶定定神,“就凭这些叶子?”
这时候的桑叶早已长成大片,叶脉坚硬,蚕儿也吃不动了,所以乡间到处都是,无人问津。
“当然不止这些,姐,您就瞧好了吧!”
少时大家一起往会场那里赶过去,阿俏则背着从范盛光那里借来的一只银杏木的大砧板,还有一把她用惯了不离身的厨刀。
到了会场,已经有渔民老乡将阿俏要的新鲜青鱼送来了,盛在一口浅缸里。阿俏拎了一条,就走到会场外面,找了活水,将鲜鱼剖了,清洗干净,再拎回来。
她自小在水乡长大,处理鲜鱼简直和吃饭睡觉一样简单。
只见她将鱼去骨,随即将青色半透明的鱼肉剖成薄如蝉翼的细片,将这些鱼脍整整齐齐地平铺开,摆放在洗净抹干的桑叶叶片上,再将这些叶片盛在浅瓷盘中。
阿俏小心翼翼地将鱼肉剖完,已经摆满了两只瓷盘。瓷盘中,墨绿色的桑叶叶片上,摆放着几近透明的鱼肉。阿俏则用一只小碟,斟了一碟酱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