摆在瓷盘正中,再在鱼脍四周,搁上一圈牙签。
“阿俏,你这是……要卖鱼?”阮清瑶扁着嘴问。
“不啊!我这不还是为了咱们家的酱油么?”阿俏笑着说,“姐,要不,你先假想你是位客商,来我们这儿就是随便看看的。”
阮清瑶当即背着手,大摇大摆地走出去,随即又绕了回来,盯着桑叶上的鱼脍说:“这是什么,我可以试试么?”
阿俏点头,递给她一根牙签,“当然,鱼脍蘸上酱油吃,好着吃呢!”
阮清瑶于是用牙签挑了一块阿俏现剖出来的鱼脍,蘸上少许酱油,送入口中,微闭上眼。
因这鱼脍使用刚出水的鱼现剖的,新鲜至极,腥味少,但是本味淡。加上酱油以后,却立即不一样了,鱼肉本身的鲜甜全部被激发出来,同时添了一层不算太咸的底味,夹杂着一丝清淡的酱香,极为适口。
“唔”
阮清瑶是全明白了,当即大手一挥,笑着说:“很好,贵酱园的酱油,我这就全包了!”
周围的人一下子都笑了起来。阿俏则大方地托起瓷盘,请左右几个展位的人全将这鱼脍品尝过。
赵立人自己也算是个经年的老饕,尝之赞不绝口,连连叹息,说:“要不是因为我本来就是个股东,我恐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