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一颗大树的根部,还没本事让全部落的人都捯饬干净,山都是她徒弟了她还不能说了算?
从树根上敲下一块巴掌大的树皮,带起絮状牵连的植物纤维,唐筝不知道这种树叫什么,但记忆中这种树的内层树皮松散而略显柔软,用来搓洗应该还是不错的。
將絮状的内层抠出来在水里搓了搓竟然还有些许的白色沫沫,不过很少,大多数还是木屑碎渣子。
“放这里了,过会儿自己搓。”
“哦...”
让山继续泡着,唐筝找了根木棍在一边挖起了湿泥,等挖完一筐,身边传来哗哗的水声,回头一看,山用树皮在身上胡乱的蹭着,水花溅的很开。
“停停停!”
山听话的停下来,身上都是木头屑子,惹得唐筝没忍住笑了出声,走过去拉过山的手臂用手指用力一碾,搓下来些许的泥。
“洗完了再用树皮搓,学会了?”
“嗯。”
山自个儿的力气就大,等唐筝又挖完一筐湿泥,山已经把自己搓的浑身通红,小麦色偏深的皮肤看起来非常健康。
说起来大概是风吹日晒的关系,大家的肤色都有些偏深,女人们的白一些,可以从两个小孩儿身上看出原本的肤色,纯正的黄种人,唐筝的还算可以,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