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的小麦色偏白一点。
让山用树皮把头发洗了沉在水里荡去木屑,发质竟然意外的柔软,像是晃动的水藻。没有条件理发,男人和女人的头发都是差不多长的,像熊觉得麻烦就用石片把自己的头发割去了。
唐筝拿过树皮把山够不到的背部搓的一片通红,让他背上两筐湿泥跟着回了空地上。
微凉的风卷过树叶吹到被水溅湿的身上,唐筝忍不住打了个冷颤,抬头看了看天色,阳光不如往日明媚,看来是要有一场雨了。
想到这个可能唐筝皱了眉,窑可淋不得水,随意的把筐子堆在窑边,拉着山扛上石斧就往树林子里跑。
“诶!师傅,柴还有很多呢。”山本就跛了脚,突然被拉差点没站稳。
“要下雨了,窑会坏。”
唐筝这么一说山也急了,为了这个不大的窑他和师傅两个人可是忙活了一天呢!三步两步紧紧地跟了上去。
树林里粗壮的成年乔木很多,细长笔直的亦有不少,挑选了几棵碗口粗的树木让山砍倒,去掉顶头多分叉不能用的部分约有四五米的高度,生的直挺,品相极佳。
跑的不算远,但唐筝还是个十岁的小娃娃,力气大也抗不动这大木头杆子,着急无用,唐筝索性想起了搭棚子的步骤顺序,怎么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