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欺负羞辱的屈辱淹没了她,击垮了她。
眼泪再也控制不住,决堤似的涌出,“傅景朝,我讨厌你,讨厌死你了,世上怎么有你这么讨厌的男人,什么定情信物,那是我妈妈留给我的东西……呵呵,也对,你不就是想找理由上我吗?”
“你说什么?再说一遍。”他俊朗的五官转而凝重。
她胡乱抹掉脸上越来越多的泪:“来啊,你要上就上,别磨磨蹭蹭的,大不了我受罪,再缝上几针就是了!你们男人不就喜欢图一时痛快吗?来啊,我不怕你!混蛋!”
他大手捏住她溢满泪水的下颚,声音不再冰冷充满怒意,反而变的柔和了许多,“不是这句,上一句,快说。”
眼泪怎么抹都抹不掉,她干脆不擦了,调整自己,不再哭得那么凶,兀自停在自己的情绪里:“我能不能喝酒?给我一杯红酒。”
只要喝了酒,她感觉不那么疼,就能直面接下来他的残暴。
“不是这句。”他突然抱起她,动作前所未有的温柔:“乖,重新说一遍你这条手链的来历,我就放过你。”
她抽抽噎噎的看着他,犹豫了一会,鼓起勇气说道:“那不是什么定情信物,那是……那是我妈妈留给我的唯一一样东西……”
提到“妈妈”那两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