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明显在停留,似乎有着难以解开的心结。
他用大掌摸了摸她的头,拽了被子过来把她像茧宝宝一样裹住,然后在她额上落下一个无比怜惜的轻吻:“不哭了,乖,以后不逼你了,嗯?”
面对他突如其来的转变,乔暮能说什么,能问什么,难道她会傻到再惹他一次?只得当什么都没发生过。
男人又用双手捧起她的脸,一一吻掉她脸上的水痕,举止近乎旖旎。
“我去洗澡。”
他下了床,将身上因刚刚两人翻滚而弄皱的衬衣脱下来,紧接着是身上的其它衣物,然后径自进了浴室。
仿佛上一刻那个对她用强的男人不复存在,只是她做的了一场梦。
乔暮躺缩在被子里,睁眼看着男人渐渐远去的身影。
男人留在身上的强势气息仿佛还没散去,被子里的自己空无一物,她不禁拉紧了被角,把自己裹得更紧。
等确定浴室里的水声持续了一会,她才从被子里爬出来,赤足下床,飞快的拿出自己的睡衣换上,又把床角撕坏的睡裙揉成一团,扔进垃圾桶。
她这才看到床柜上有一条熟悉的手链,正是她失踪的那条。
伸手拿过来,紧紧攥在手心,为了怕再掉一次,她把手链戴在了手腕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