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内,跟上前面大老板的车。
……
乔暮早来了两个小时,一个人在机场候机厅坐着,她头上戴着帽子,帽沿压得低低的,脸上戴着墨镜和口罩,整个人坐在角落,缩在那里,无人发现。
意识混沌,整个世界好象只剩自己的,只剩下在车里,她低声下气求他放过成豪时,他残酷冷漠的表情,就那样深深的印在脑海里,她不想去想,但怎么也挥不掉,一直在眼前闪现,闪现,像是要强迫她将那个残忍的画面记下来。
是她过于自负了,居然以为自己在他心目中还有点份量。
眼下回想起来,她有种想给自己一耳光的冲动。
自取其辱。
真真是自取其辱。
她已经明确跟他说了,爷爷可以把成豪拱手给他,可是他却反问她,“还有呢”,还有什么。
他是猜到了爷爷要把成豪送给他的条件,他猜到如果他从爷爷手中光明正大拿到成豪,那么他就得娶她。
他那么骄傲,那么不可一世,连一个“喜欢她”都不肯承认的人,又怎么肯任爷爷摆布,同意什么娶她的条件。
事到如今,她甚至怀疑,从一开始他和她签协议,他就知道她是乔家的女儿,他就是冲着成豪去的。
如果是这样,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