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不是从一开始她把他当成了挤进娱乐圈的棋子,而是她是他的棋子。
细思及恐,恐怕就是现在她的心情。
乔暮咬唇,嘴唇用力到发白,突然间感觉很冷,那种冷是从骨头缝里钻出来的冷,蔓延在骨髓里,让她双手抱臂,止不住的发抖。
四十多分钟后,卢小梦气喘吁吁的跑进机场,转了半天才在角落的椅子上找到僵坐在那头的乔暮。
卢小梦怕自己太大声导致乔暮被人认出来,轻轻坐到旁边的空位上,拍了拍乔暮的肩:“乔小姐。”
隔了一小会,乔暮才抬起头,隔着墨镜看着卢小梦,“小梦,你怎么来了?”
卢小梦手里也抓着行李箱,身上有着雨痕,挠挠被淋湿的头说:“我接到傅总的电话,是他让我过来的。”
卢小梦把下面“你们是不是吵架闹别扭”的话给吞掉了,这不明摆着嘛,大老板电话给她的时候语气冷冰冰的,她过来的时候乔暮一个人孤零零的坐在机场,神不守舍的样子,不是吵架,她卢字倒过来写。
两人在机场坐了将近两个多小时,剧组的工作人员才陆续过来,这些只是部分工作人员,今天剧组的大部队从漓城出发,大家一致赶往无锡影都。
……
晚上八点,到了下榻的酒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