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笑。
“我也真是喝的有点蒙,这么大的醋味都没闻到!”
沈落咬的牙龈都酸了,并没有感觉到他有什么反应,抬眼,看他还垂着头看自己笑,眼皮都不动一下,好像咬的不是他一样。
“呸!你少自作多情,我就是吃醋也不会吃你的醋。”沈落松开嘴,老觉得嘴里有咸咸的味道,不知道他人那么贱,血液有没有毒。
秦爵眼圈泛红,看上去比平时更惑人,他无奈叹气,看手掌被她咬了一圈儿红痕,抽出一张纸,擦了一下,“要不要打个狂犬疫苗什么的?”
“你才是狗!”
秦爵把纸扔到旁边的纸篓里,突然间,拉过她身体,在她小巧的耳垂上咬了一下,“狗都会咬人的!”
沈落脖子上的肌肤一阵轻颤,耳垂又被他含住,整个头都空白了,他声音变得暗哑又蛊惑,“离苏季阳远一点!”
沈落呼吸紊乱,半天凌乱的意识才收拢,他说什么,离苏季阳远一些,凭什么,她长长的睫毛抖了几下,手挡在两人之间,“你离我远一些!”
秦爵意乱情迷中,听了这句话,停下了动作,捧着她的脸说,“我现在很认真的告诉你,还没有我坚持做,而不能成功的事!”
你妈,张狂的想上天啊,又气又弄不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