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是最憋屈的,抬头想怼他几句。
恰好此刻他整个身体又靠了过来,低头印在她的眉心,她抬头,他低头,配合的恰到好处,像故意迎合他一样,他的唇沿着鼻梁骨一路下滑。
沈落身体僵住了,用手挡了他一下,“秦爵,你醉了,不要胡来!”
“我是喝了酒,但是没醉,知道自己想干什么,要干什么!”
他嘴里还含糊不清的说,声音浑厚沙哑,“落落,我没有胡来,想亲你,想对你做的事有很多,多到你不敢想象,比如现在除了亲你,我还想做点别的。”
“你敢?”
“我没有什么不敢的,只看我舍不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