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能自由无虑的过安稳日子,到头来却把他逼的撂挑子,他如果撒手不干了,那整个秦氏就等着倒闭吧,这还不算,到时候都不知道会引起股市怎样的动乱。
对于秦爵这个人,身为父亲,他还是了解的,凡事只要认准了,就不会改变,从小就执拗,不服管教。
“我都跟你说了,儿子的事你少插手。”秦重握住手里的拐杖,“从小到大,他想做,而你又反对的事,哪一件是按照你的意愿来的?自不量力!”
秦夫人气到心肺错位,“可你就眼睁睁地看着他和个平民女子纠缠不清,你看他都被迷惑成什么样子了,现在连公司都不管了。”
“你不逼他,他会不管?那姑娘你我也见了,很干净,很单纯,刚开始我是有些不安,派人去查过,她母亲姓冯,是教师!我不是跟你说过吗?”秦重板着脸说。
秦夫人撇了撇嘴,姓冯又怎样,她就是不看不惯那种外表单纯,内心轻浮的人,轻易地就能要男人的命,就觉得张曼文懂事,又门户相当,最适合做秦家的媳妇。
秦爵都能为了她,不顾秦张两家的交情,现在连公司都不管了,可见这个沈落,如果生在古代,那绝对是祸国殃民的红颜祸水。
“明天,派人找找秦爵,他是不怕,以他现在的声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