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到哪里,都能混得风生水起。”秦重站起身,唉声叹气地回到书房。
秦夫人下意识的握紧拳头,丧气的说,“我以后什么都不问了,总行了吧?他想怎么折腾怎么折腾。”
又埋怨秦重连儿子都管不了,沮丧的一夜未睡。
秦爵今天心情好,以退为进,看谁能坚持到最后,他驱车约了几个朋友,出去消遣,真想这样什么都不问了,觉得活得特轻松。
张曼文自那一天,从秦爵家回去,心情非常低落,压抑。
她坐在房间里,看着镜中的自己,五官精致,明眸皓齿,皮肤白皙,身材也凸凹有致,配着披肩长发,很有风情。
实在想不明白,哪里比沈落差了,那个沈落整日素面朝天,顶多算得上清秀,为什么秦爵那么成熟的男人,就能爱上她那种小青菜。
两个人毫不避讳地住在一起,她和秦爵交往那么多年了,他也没有主动留自己一次,她不是不想,怎么可能不想和他做,可无论明示暗示,他都视而不见。
她垂头丧气,忍不住眼圈儿蓄满泪水,觉得很委屈,心酸,她从情窦初开始,就一直把他视为未来的老公,爱了他将近二十年,这种爱是深入骨髓的,如果连根拔起,就跟要她的命是一样的。
可又能怎样,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