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也是看在眼里的。他并不是那些热血上头就什么都不想的年轻人,他经过事儿, 也知道国家不可能会一直这样下去。再者,老祖宗都说了,做事留一线,现在这些被打到尘埃里的人,指不定将来就有翻身的一天,所以他也很约束儿子。
害人的事情,他敢保证,他的儿子是绝对没有做过的。
“那你儿子到底是做了什么事情?”听这中年男人保证了一大堆,夏维维摆摆手,打断他的话:“要不是他做了什么不对的事情,你估计也不会找到我这儿,所以,废话不要多说,你只说他做了什么吧。”
“我们革委会三个月前,查到一桩装神弄鬼的诈骗案,就是有人在一个破庙里卖药,包治百病,药到病除,很多百姓都去,正好我儿子那会儿休假在家,革委会出去逮人的时候,他闲着没事儿干,就跟着去了一趟。”
“他们一群人,不光是将破庙给砸了,还将那里面的道士给打伤了。混乱中,那道士摔倒碰到我儿子身上了,他那人,有点儿不喜欢别人碰,就一挥手,将人给扫开了,没想到,那道士就直接脑袋撞在了石头上,人当场就没气儿了。”
男人叹口气:“我儿子心里也不舒坦,他虽然胡闹,但以前都没出过人命,现在出了这事儿,他回家就有点儿不舒坦,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