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上躺了两天,后来就回部队了,但前段时间,部队那边也打了电话过来,说我儿子身上,也开始长这些东西了。”
“部队那边对我儿子身上的这种东西也没办法,我们自己找了大夫也不行,所以我想到这个事儿了,就想找找有本事的先生。”中年男人一口气将事情给说完,虽然对他儿子多有偏袒,但话里也有□□分真实、
夏维维却有些奇怪的皱眉,要是什么鬼怪之类的作乱,她不应该看不出来啊。她这体质,本身就对阴气有些敏感,更何况还自带阴阳眼,什么脏东西都逃不过她的眼睛。
可她在这夫妻俩身上,真没看出什么不对劲儿的地方。
“你们确定是有邪祟作乱?”夏维维皱眉问道,中年男人顿了顿才点头“我们一开始也是不相信这些的,毕竟,全国各地,被砸破的庙宇道观之类的,没有三千也有两千了,也没听说过谁出事儿对不对?甚至有不少的神婆道士和尚之类的被革委会给抓起来,可也没见过谁出事儿。但是,我儿子前段时间被接回来了,每天晚上他都做噩梦,大喊道长饶命什么的,第二天醒来却又什么都不记得,一天两天可能还是我儿子杀了人心里有阴影,但每天都这样呢?”
那就有点儿不对劲儿了。
再加上他们也知道黄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