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窃窃私议:“这位县君不就是陶丞相家里的大孙女吗?听说很得帝王的喜爱,被封为县君,若不是太子失踪,只怕要跟太子定亲,以后做皇后的……”
“可不是,陶丞相还被封一等公爵护国公,家世了得,哪家不长眼的惹上这么个小祖宗?”
来头竟这般大,珍珠皱眉,担忧的去看姜婳。
前头的胡嬷嬷这才下来,迎到那陶县君的马车面前惶恐的告罪道:“回县君的话,后面这位是燕府的大奶奶,今日第一次来京,怕冲撞到县君,还请县君原谅,改日我家爷定会登门拜访以示歉意的。”
这位县君姑娘还是那副冷冰冰的嗓音:“燕府?可是燕屼?”
胡嬷嬷笑道:“正是正是。”
朱轮华盖车里坐着个穿着蜜合色细碎洒金缕长衫的姑娘,皓白的手腕上带着一个上好的羊脂玉镯子,发髻上插着一根龙眼大小的珍珠簪子,身姿高挑,高贵清丽,面容淡雅,此刻面上淡淡的,听闻是燕屼的娘子,便蹙眉,心中越发不喜妒恨,冷声道:“管你是何人,既冲撞我,便该下来陪个不是的,否则当我们陶家好欺负不成?哪儿的猫儿狗儿都敢欺辱我们陶家了。”
姜婳靠在马车里,脸色冷淡,这些个人当她好欺负是不是?
翡翠有些被这县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