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身份吓着,抓着珍珠的手低声问道:“珍珠姐姐,这下我们该怎么办?可要偷偷的请姑爷来救场?”
姜婳伸出纤细手腕,扶在珍珠胳膊上,带上帷帽:“扶我下去见见这县君吧。”
珍珠扶着姑娘下车,围观众人的目光就落在那个穿着海棠缕金百蝶穿花襦裙的纤细身影上,这位应当就是燕状元郎的商户娘子,他们对状元郎的家底可是莫的清清楚楚的,见这位小娘子帷帽遮面,身姿当真娇小纤细的不成,深怕一阵风来就把这小娘子给吹走,未见人面,就先生出一股子怜惜之情。
陶若珺见燕屼娘子一副弱不禁风的模样便心里堵得慌,这样的女子如何配的上状元郎,竟还好厚着脸皮跟来京城。她心里恼怒,嘴巴就不饶人,冷笑道:“第一次见人赔不是连帷帽都不敢摘掉,可是丑陋的不能见人?”这幅枯瘦的模样能长的多好看,她就不信她还能长成一朵花不成。
姜婳隔着帷帽福了福身,“民妇见过县君,因着连赶十几日路程,民妇身子不适,妆容有损,故不敢摘掉帷帽,怕冲撞到县君,还请县君见谅。另者,今日之事不知县君想要如何?”对方是有品级的命妇,她礼数上至少要周全,不过礼数过后,剩余的这个县君可不占理儿。
陶若珺道:“你既冲撞到我,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