鲤鱼池子边上都用雕花紫檀木栏杆围砌着,却只到膝盖的位置。姜婳见陶若珺不言语,也就不搭理她,继续跟周玉珠说话,半晌后陶若珺才幽幽的道:“有时候我当真是羡慕燕大奶奶的。”
这话说的没头没尾的,周玉珠没听懂,姜婳却懂了,是在说燕屼。她就不明白这位县君怎么如此惦记燕屼,她的夫君的确一表人才的,可太子殿下也不差呀,她是瞧过的,身姿修长的翩翩美少年,若非要比较,太子殿下的容貌反而更胜一筹,俊美无双,她怎么就偏偏认定燕屼?
或许还是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吧。
姜婳不搭理陶若珺,等她自个发完疯就是,不想县君还不肯饶过她,闷声问道:“燕大奶奶,你可知是为何?”
姜婳沉默下,“不知。”
反倒是周玉珠不耐烦起来,嘟囔道:“陶县君,你这是作甚,何必如此埋汰人,谁人不知你是陶丞相家里的嫡长孙女,清贵无双,家世了得,何必没话找话的说。”她心性单纯,以为这位陶县君就是为了羞辱嫂子才这样说话的,毕竟一个地位尊贵,一个是商户女,她可没有嫌弃商户女的意思,她就是看不起县君。
陶若珺脸色冷淡下来,“我与燕大奶奶说话,与你有何关系?轮得到你来插嘴。”
周玉珠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