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周家的掌上明珠,可不会惧怕她,气愤道:“燕大哥是我师兄,燕大奶奶自然算是我嫂子的,你欺负她,我帮她也是自然的,莫要以为我们怕你的。”
陶若珺莫名其妙,瞪她道:“谁说我欺负她了?”她不就是心里感慨下吗。
“你说的那些话不就是想埋汰我嫂子吗?”周玉珠越讲越气愤,“陶若珺,你实在欺人太甚!”连封号都不喊了。
姜婳头疼,拉住周玉珠,“好了,玉珠,莫要同她说了,我们过去那边喂鲤鱼吧。”她总不能告诉玉珠,陶若珺这话是惦记着她的夫君吧。
陶若珺却气红了眼,不肯放过两人,扯住周玉珠的斗篷,“你再说一句试试,我何曾埋汰她了?我,我不过就是说说罢了。”
身畔的宫婢们也白着脸劝说起来,姜婳拉住周玉珠,怕陶若珺做出什么举动来,周玉珠回头恼道:“我不想再同你说话了,你放开我,我跟嫂嫂过去别的地方,不碍你的眼就是了。”
池塘边的姑娘们已经朝这边走来,指指点点的,大概是在说陶若珺欺负人,这些姑娘们都是高门贵女,又不用奉承巴结人,自然有什么说什么的,都道陶县君又在欺负人,刁蛮任性。
陶若珺看着周遭指指点点的贵女们,脑子里嗡嗡作响,她何曾不知自己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