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事竟成,不管感情还是别的事情,都要去努力过才知道,如果这事情是我是玉珠,相公你是魏长青,两情相悦,你会去荆州,会任由我嫁给别人吗?”
给她揉着腹部的大掌慢了些,他的眸子低垂着,纤长的睫毛覆盖眼底,遮掩住的是他有些赤红的双目。若是他,他自然会想法设法的娶到她,用尽任何法子。看吧,这就是他跟魏师弟的不同之处,他也更加自私些。
因为姜婳的问话,燕屼想到更远,如果往后两人发生不可避免的矛盾,或者她不再爱慕他,他会如何?他大概会把她关在身边不许她离开吧。察觉到他身上冷淡的气息,姜婳缩了下身子,抱着他道:“你在想什么呀,我只是随便说说的,既然你不想说这个话题,那我不提就是,毕竟玉珠的爹爹不同意这门亲事,那也就没有其他的办法了,我干着急也无用。”
燕屼双手环住她柔软的腰腹,把头埋在她肩膀上,低低的嗯了声。
他还有公务处理,姜婳就跟着留在书房陪他,她靠在榻上看书,不大会儿,珍珠端来两碗酸梅汤,都是才煮好的,热乎乎的,姜婳嫌热,想让珍珠拿下去冰镇过再喝,燕屼抬头凝视她,也不言语,姜婳哦了声,端起热热的酸梅汤慢慢的喝尽,珍珠才笑眯眯的把空碗端下去。
燕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