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理完公务,牵着姜婳的手回房梳洗歇下,夜里姜婳睡的不太老实,辗转反侧的,好不容易歇下,她又梦见那个困着她的姜宅,是西园的位置,‘她’坐在廊庑下,她甚至能够看到那个‘她’面容丑陋,憔悴不堪,两个粗使婆子路过,鄙夷的看‘她’一眼,嘴里还在说着,“真不知道范立怎么想的,这样背弃主子跟他通奸的女人也敢要,她敢跟他,下次指不定就敢跟另外的仆人,真真是恶心,姑爷当初待她多好,她竟还跟下人,啧啧……”
姜婳死死的攥着手,她看着两个婆子站在庭院里对着‘她’闲言冷语的,最后还听另外个婆子道:“哎,不说这贱妇了,我听说咱们苏州出的那个状元郎叫燕屼的,听说是出了事儿,这消息不知怎么传到苏州来了。”
“什么事儿啊?”
婆子小声道:“听说那位状元郎好大的本事,在京城做的什么五品的官儿,娶了老师家的女儿,结果这成亲才一年多吧,妻子就病死了,听说是郁郁寡欢不得志,反正现在京城传的沸沸扬扬的,连着苏州都晓得,我还听说,原本那位老师的女儿喜欢的是这位状元郎的师弟,不知怎么嫁给状元郎呢。”
“哎哟,这些贵人们事儿可真是精彩的很,幸好咱们家姑爷长情,待姑娘也好的很。”她口中的姑娘应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