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严重的。”
许依诺抽.出自己的手,脸有些发烫,又不好对病人发脾气,只得转移话题,催促:“那赶快吃药。”
骆刃这次倒没再作妖,配合地和着温水吞了药,又和许依诺肩并肩坐在餐桌旁,虽然烧得滚烫,可依旧没有太多病人该有的娇弱,三两口喝了一碗白粥。
骆刃拿筷子戳了戳小猪猪形状的奶黄包,挑三拣四:“你买的儿童套餐么?”
“店员说比较好消化,适合感冒的人。”
骆刃“哦”了一声,跳过小猪,夹起一只胖嘟嘟的小白猫,“我吃这个。”
许依诺舀了一勺粥,随口问:“不嫌幼稚了?”
骆刃一口吞了小白猫:“这个长得像你,又软又白。所以我喜欢。”
许依诺:……
许依诺已经渐渐习惯了骆刃时不时满嘴跑火车,低头专心吃饭,尽量把他当做空气。
“骆空气”见许依诺怎么逗也不说话,许是放弃了,许是药力发挥作用,眼皮沉沉地打了个呵欠。
“我想躺一会儿,”骆刃带着鼻音,平添几分可怜:“你别走好不好?”
出乎骆刃预料,许依诺痛快答应:“好,我今天请了假,家里不知道。”如果现在回家,反而不好解释,不如熬到放学时间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