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免得杨凤芹又疑神疑鬼地审问自己。
    “真的?”骆刃不敢相信自己的好运气,得寸进尺,“那你陪我躺一会儿好不好?”
    许依诺不出意料地断然拒绝:“不行。”
    骆刃退而求其次:“在床边坐一会儿好不好?”
    “……”许依诺,“不行。”
    骆刃家这套房子有四个卧室,主卧连着卫生间以及衣帽间,面积非常宽敞,发烧的时候,民间偏方就是盖被子出一身汗,以便辅助降温,许依诺到底不放心忽然娇弱起来的“骆病号”,看着他和衣上了床。
    骆刃一双眼睛就没离开过许依诺,好像生怕自己闭上眼睛之后,她就要走,撑着不肯睡,没话找话地尬聊几句之后,终于撑不住闭上眼睛,几乎立即睡了过去。
    不过几分钟,脸就更红了,额头出了一层细密的薄汗。
    睡着之后的骆刃,比醒着时安静乖巧不少,睫毛轻轻.颤抖,睡得不大安稳似的,许依诺叹口气,伸手抚上他的额头,仍旧很烫,不知道一会儿会不会退烧。
    她翻出骆刃刚刚吃的退烧药,说明书上写着会出现“犯困、嗜睡”症状,却也不甚放心,骆刃在松城无亲无故,她所知道骆刃的唯一亲人,远在帝都,还那么不靠谱,万万指望不上,如果真烧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