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了,这才停下。
而顾朝来已经躺在炕上动弹不得了,脸上,手上,但凡露在外面的地方,都被印上了红鞋底子纹路。
他从小到大都没挨过这么狠的打,孙大娘连他一个手指头都不碰,大姐更是把他当孩子似的哄着。
今天倒好,先是被三哥给了一顿大脖搂子,寻思回家避避风头,没想到又被他爹给来了一顿更狠的鞋底子酷刑。
知道没人给自己撑腰,顾朝来也不大声哭喊了,他躺在床上小声抽泣着,嘴里偶尔哎呦嗨呦两声。
但他半真半假的卖惨,并没有换来他爹的同情和心软。
顾老爹指着炕上的顾朝来道,“来,起来,我问你两句话。”
顾朝来继续装死,趴在炕上不动。
顾老爹也没再跟他废话,出了东厢房的门,在门边拿了一把掏灰土的铁钩子就进了屋。
看老爹出了门,顾朝来本以为自己逃过一劫,刚要下地,一抬头,正与回身进屋的老爹对上眼神,紧接着,他就看到他爹手里握着的那把铁钩子。
这可把他吓屁了,当即跪在炕上开始连连求饶,“爹,亲爹,我是你亲儿子啊,你可不能拿它打我啊,这玩意能出人命啊!”
顾朝来这次是真的害怕了,就冲他爹刚才那顿没头没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