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鞋底子的狠劲儿,这次要是换成铁钩子,还不得给他钩成蜂窝?
但顾老爹没搭理他,握着铁钩子就来到了炕前,他脸色铁灰,两眼瞪着顾朝来,吓得老四往炕里缩了又缩。
在顾朝来记忆里,他爹从来没有过这种表情,这个表情让他想到了一个人,就是三哥顾朝晖。
看来顾老爹不是真的没脾气,而是他平时一直在隐忍不发,就像他三哥,原来在家都不怎么说话,一旦发起威来,就让对方没有还手的余地。
这点看来,顾朝晖真是随了他爹了。
顾朝来已经被吓破了胆,他躲在被子垛旁边,继续说着软话,“爹,你说吧,你要问我啥,我都说还不行么,爹,亲爹,我求求你了。”
见他知道害怕了,顾老爹将铁钩子“嘡啷”一声扔在了炕上,然后沉着脸说,“行啊,这顿打,我先给你记着。”
“行,爹,谢谢爹。”顾朝来的半边脸已经肿了起来,他本想挤出一丝儿假笑,却疼得表情都扭曲了。
“我问你,你三哥真有对象了?”顾老爹先喝了一口水,才又问道。
“嗯那,他还让我管那女的喊‘三嫂’来着。”顾朝来老老实实的答道,不敢再撒谎。
顾老爹点点头,然后又问,“你二哥啥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