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 ̄ー ̄(_ _,“对,宝宝贝贝,这名字一听就是一家的。他是我弟弟,我们被一起捏出来的,我们还有个大哥,他叫宝贝。”
“……果然一家人。”
秦深手头上的酒坛发出“嗡”的一声,声音很短促,就像是破掉的坛子内猛地吹进来一阵风发出的声响,他手上的酒坛子“活”了。
不似酒坛子宝宝的声音那么鲜活、朝气,这个酒坛子贝贝的声音虚弱、无力,贝贝说:“宝宝,我感受到了你的气息。”
“呜呜呜,贝贝你怎么了,感觉灵识都要散掉了。”/(ㄒoㄒ)/~~
“太久没有接触到酒气了,快凝固不住灵识了。”贝贝有气无力地说。
“哇。”酒坛子宝宝哭了出来,整个酒坛挂上了tat的颜文字,还加粗、放大,让秦深充分了解他内心的悲伤,“老板,求求你救救我弟弟,呜呜,拜托m(_ _)m 。”
“怎么救?”奶声奶气的声音在耳边大哭,当爸爸的秦深硬不下心肠。
酒坛子宝宝打了个哭嗝,“往贝贝肚子里面灌酒。”
“酒都在你肚子里。”客栈人口多,消耗量就大,除非像是农作物成批量成熟堆放在仓库里的,否则根本就存不了多长时间。因此之前酿造的酒水都喝掉了,新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