批还在酒坛子宝宝的肚子里头等待时间的作用。
“嗝——”酒坛子宝宝猛地打了一声嗝,哭哑的小奶嗓说:“老板,你把贝贝放到我身边。”
秦深依言,把贝贝放了下去,自己站起来往后面退了几步,退到章俟海的身边。
地上,两个久别重逢的酒坛子互相蹭了蹭,坚硬的坛身好似变得柔软,彼此安抚。贝贝的坛盖子掀开,竖在坛口边缘摇摇晃晃看着要往下掉,宝宝那坛盖也动了,露出了一条缝隙,浓香的酒气在空气中弥散开来,这坛酒是普通糯米做的米酒,味道不如碧粳米做的好,却也比市面上的好了太多太多,就是火候还没有到开坛的时候,所以浓香的酒气还差了几分火候。
酒坛子宝宝身体内的酒液“咕咚咕咚”翻动起来,眨眼的功夫形成一股水柱从坛身内飞出注入贝贝的身体内,巴掌大的小小酒坛容量惊人,将宝宝度过来的酒水全都吸收了。
贝贝满足地合上坛盖,亲昵地宝宝身上蹭了两下,随后开始长大、长大,就像是酒坛子宝宝当初那样,变大之后就在中庭内挖坑。坛身底下就跟长了无数小脚一样将泥土挖开、搬走,发出“犀利索罗”的声响,几息的功夫,贝贝也在中庭内安了家。
他的声音依然虚弱,却比方才好了许多,他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