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这都是借口。我才不信你有空回寿康宫,却没空到昭阳宫看一眼!”
韩五愣了一下,狐疑地低下头,见葛馨宁没有大怒的迹象,这才悄悄地松了一口气,讪笑道:“给人当奴才不容易,夫人也不体谅体谅我。”
葛馨宁不再多言,静静地靠在他的胸前,便觉世上再没有熬不过去的风浪了。
很久没有这样安心过了。
葛馨宁本来只打算眯着眼睛养养神,谁知不一会儿便昏昏欲睡起来。
这时韩五却忽然问道:“国师常去昭阳宫,你见过的吧?”
葛馨宁迷迷糊糊地“嗯”了一声,又听韩五继续问道:“这段时日,他有没有对你说什么?”
“他能对我说什么?”葛馨宁在半梦半醒之间,皱着眉头嘟囔了一声。
韩五轻轻叹了一口气,许久才道:“没什么,你睡吧。”
葛馨宁隐隐觉得他这话说得有些奇怪,却已经没有力气多想。连日来的疲惫、焦心已经让她不堪重负,此时她只想好好睡一觉,其余的事情,她才不愿意多想。
韩五毫无疑问,这一次搬新家,葛馨宁仍是被韩五抱着进房间的。
她醒来的时候已是晚间,起身便看到了元哥儿熟悉的小圆脸。
恍惚一切仍是从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