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子。
葛馨宁懒懒地起身,元哥儿便笑道:“五爷本打算带夫人看看新居,不想夫人竟睡了一整天,看来五爷这一个多月的辛苦,多半是要白费了!”
葛馨宁不屑道:“房子又不是他盖的,他有什么辛苦?”
元哥儿跺脚急道:“夫人可真是站着说话不腰疼!您说五爷不辛苦,您倒看看这屋子里,哪一样东西不是精心准备的?有一处不合夫人的心意,五爷都要盯着匠人改了又改,这不都是工夫么?”
葛馨宁这才开始细看这屋子,越看越诧异,转了一圈之后,目光忍不住又回到了元哥儿身上。
元哥儿见了便冷笑道:“怎样,现在还敢说五爷没下功夫么?你看这屏风、这床帐、这窗格,哪一处不是照原来的样子做的?唯有这个木架子跟原来不一样,是因为夫人说原来那个太大了憋闷,所以才换了小巧些的,上面改了做花架……这可都是五爷盯着人做的!”
葛馨宁怔怔看了半日,只得笑道:“好了,我知道他辛苦了,你不用这么替他抱不平吧?”
元哥儿看看窗外,欲言又止。
葛馨宁忍不住打趣她:“怎么,这些话是旁人逼着你说的不成?”
元哥儿不客气地白了她一眼:“别人叫我说,我还懒得说呢!我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