酸甜苦辣,这辈子至少也算是不平庸的了。
遗憾或许会有,但也没什么好后悔的。
只是忽然觉得很对不住叔父——如果她的“那一天”忽然到了,叔父一定会很伤心的吧?
其实,她走到今天这个地步,不怪叔父,也不怪韩五,只怪她自己。
葛馨宁朝叔父露出微笑,温婉地道:“他并没有待我不好,我自己生病,也不能赖到他的头上啊!”
葛从忠狐疑地看着她,似在研究这话是真是假。
葛馨宁带着真诚的微笑,坦然地任他看着。
葛从忠最终没能看出什么来,只得轻叹一声,揭过了这个话题。
但他始终还是心有不甘,须臾又叹道:“你追着他去了漠北,他却丢下你一个人回来,究竟是怎么回事?”
葛馨宁竭力想装着若无其事,最后却还是没能维持住笑容。
葛从忠看着她的神情,便知其中必有隐情,脸色不禁难看起来。
葛馨宁见状忙低下头喝干了一碗茶,尽全力挤出笑容来:“他说回京有急事,偏偏我病着,没法子同行,所以才把我安置在蓟县县衙里,自己回来的……公事为重,这不怪他。”
葛从忠忍不住冷笑了一声。
葛馨宁低下头去,不敢与他对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