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葛从忠忽然在桌上拍了一把,恨铁不成钢地斥道:“你还在为他辩解?宁儿,你跟着他这么久,有一天舒心日子过么?到了今天这个地步,你还在执迷不悟?”
葛馨宁无言以对,只得垂首不语。
葛从忠忽然长长地叹了一口气,无奈道:“你这个样子,可怎么是好……”
“我不再见他就是了,叔父犯不着为我生气。”葛馨宁轻描淡写地道。
葛从忠缓缓站起身来,沉声道:“你不见他容易,可你能保证今后也不再关心他的事么?哪怕有一日他被腰斩车裂,你也不在意么?”
葛馨宁手边的茶盏“乒”地一声跌落到地上,碎片四溅。
葛从忠深深地看着她,神情悲悯。
葛馨宁扶着桌子站起身来,颤声道:“叔父为什么……为什么要说这样的话?他……他待我并没有什么不好,一日夫妻百日恩,我就算再没良心,也没有咒他的道理……”
“是叔父说错了,你别在意。”葛从忠长叹了一声,摇头道。
葛馨宁的手依然在发颤,双腿也仍是站立不稳。她只得摇摇晃晃地扶着手边的木架子,艰难却坚定地站着。
虽然葛从忠承认是“说错了”,她却仍是无法放下心来。
他不信叔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