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再有危险,就逼着她在深安的体育馆里学游泳,自己的游泳技巧还是他亲手教的。估计麦志飞那时候做梦也想不到自己最后竟然是用他教的技巧逃离他吧?
江幼秋腹内一阵酸楚,却感觉不到自己的眼泪,因为她周身早已经被冰凉的河水包围了。向前,向前,向前,她的手臂不断地划动着,却不知道岸上有个人正在沉默地望着她。他本来已经想下手了,却在最后一刻停住了,本已经干涸的心里竟然有一丝痛的隐秘的酸楚,也不知道为什么。
“呸,真是个命大的婊-子。” 江常眼看着水里的人影消失在黑暗中,朝草丛里吐了一口痰,背着垃圾袋往前走了,不知道为什么手有点痒,或许过几天该寻找下一个目标了。
深安河的宽度其实不到五十米,虽然背着东西,江幼秋却还是很快就游到了另一边。她浑身湿漉漉地爬上了岸,头发全黏在了头上,脱力的瘫倒在河滩边。即使是南方,1月的夜还是冷得渗人。江幼秋躺了一会后挣扎着换上了唯一的一套干衣服,知道此地不宜久留,还是慢慢地离开了河边。
虽然对面早已经变成了车水马龙的都市,港城这边却全是乡村与山包。江幼秋在荒草里走了半个多小时,一个人也没有见着,终于忍不住了,找了块石头坐下,拿出随身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