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用塑料袋扎的紧紧的饼干吃了一块。
再站起身,忽然听见了狗的狂吠声,而且那狗很显然是在往这边跑过来。江幼秋来不及躲藏,那只黄色的大狗已经奔到了她身边,对着她呲牙咧嘴地一阵吠叫。
“你系边个?” 狗后面跟着一个矮小的粤地男人,一边制止他的狗,一边有些警惕的问江幼秋。
江幼秋用有些颤抖的声音回答:“我是从……”
还没说完,那个男人就用带有浓浓粤语口音的普通话发问了:“你是从大陆来的?”
江幼秋还没回答,他又发话了:“你出来。”
那只大黄狗离江幼秋只有不到二十公分的距离,江幼秋没办法,只能从草堆和树木构成的阴影中出来,站在了男人的面前。此时已经快六点了,虽然天色仍旧昏暗,却毕竟有了点亮光,男人提起手里的电筒往江幼秋的脸上照过去,见她头发仍旧湿漉漉的,却更像是受惊的小鹿一般的样子,小眼睛里闪过一丝惊艳。
“你刚从深安河偷渡过来的?” 那个男人问。
这也隐瞒不了,江幼秋点点头。
“我也是从那边来的。” 男人说:“20年前乌岽山翻过来的。你一个女人,游水过来不容易。你有钱吗?”
江幼秋抱紧背包,警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