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
眼见睡梦中的孩童无意识地吞咽着药水,宋问草的嘴角溢出了一抹诡异的笑容,“对,喝下去就没事了。”
不知何时,两道轻盈至极足以让人错认为落叶坠地的脚步声出现在房间门口。
当中一位有着温润嗓音的男人淡淡说道:“宋神医,你又在给人乱开药了。”
另一位空灵脱俗的女声跟着笑道:“还是一份药到命除的绝命方。”
“何人在此造次?!”
宋问草猛一转身,眯眼逼视着面前这对恍如从天而降的年轻男女,“你们是谁,竟敢闯入瀚海国王宫!”
突逢异变,搂着小皇孙的女仆惊叫一声打烂了药碗,连滚带爬地躲在了床帘后面。
“晚辈多年前曾经身受前辈大恩,如今特来报答一二。”
花满楼上前一步,“宋神医莫非行善太多,认不得故人了吗?”
“故人?!”
宋问草冷冷阴笑道:“我这一生见过最多的就是死人!你也是急着来送死的?”
他说着从袖中滑出一柄刃如薄霜的软剑,“装神弄鬼的鼠辈,够胆报上名来!”
“鼠辈?”
宋辞嗤笑道:“天下间若论起鼠字辈的大侠,恐怕没人敢排在宋神医前面。”
话音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