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她懊悔地一拍手,在花满楼含笑的眼神中说道:“大谬大谬!或许还有一人当之无愧,那便是你的同胞哥哥!”
宋问草神色冷凝,“这世上知道我哥哥的人不多,但他们的下场都是一样的。”
“所以呢?”
花满楼变回了原本的声音,“二十年前未能做到的事情,二十年后你觉得自己还有机会吗?”
“果然是你!”
宋问草自嘲地笑了笑,“可恨那天在桃花堡我竟然被你骗了过去!你不愧是花如令的儿子,面对生死大仇竟能装作无动于衷!就像当年我挟持你出逃,他照样派人紧追不放一样!”
他知道此次对决凶多吉少,故意挑起往事搅乱对手的心神,好为自己搏得一线生机。
花满楼却不为所动,“即便家父肯放你一条生路又如何,这二十年来你有哪一天敢用真面目示人,这样活着又有什么意思?”
“有意思,当然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