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素把一碟子油糖角儿吃完了,又捧出一大碗面条子来,卤肉菜心的,呼噜呼噜又吃上了。
方伯丰看她的样子不由露出笑意,又想起这几日的经历来。
那日送走了众人,他赶紧也换了身干净衣裳,洗了不知道已经洗过几遍的手,匆匆进了卧房。想象中应该面色苍白躺在那里的媳妇正红光满面地坐那儿冲自己乐。房里的味道都同平时无异,也没有迟遇安说的什么血腥气,到处干干净净的。两个娃儿小小两团并排躺着,都闭着眼睛睡着了。
方伯丰上去攥住灵素的手,也不晓得说什么好,顿了顿道:“方才大的这个的哭声,后街上恐怕都能听见了。”
灵素也笑:“我说他怎么这么大的声儿,谷大娘说声儿高才好呢!”
方伯丰紧了紧手,看看她道:“辛苦你了……”
灵素扬扬脸:“没事,没觉着怎么辛苦。”
方伯丰看看她红润的面庞,极精神一双眼睛,怎么都同自己从前背的那单子不一样呢?
再看两个娃儿,虽不算浓密却极黑亮的头发,小脸也没有红皱,头上也没见胎泥,这、这也同单子上说的大不相同。
灵素见他面上疑惑,便道:“谷大娘说娃儿大,所以瞧着好像日子也大些似的。”
方伯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