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点头,试着抱了下灵素:“都亏了你身子好,方才谷大夫说的时候,燕先生在边上一直叹呢。”又学了外头几人说的话,灵素乐起来。
那时外头三凤楼的送了头一回的月子餐点来,方伯丰从外头拿到堂屋里,正准备问灵素先吃什么。里头地方小,问了她好给她端进去吃。却见灵素从后头净房里走出来,看有食盒,嘴里说着:“楼里拿来的?这么快!”人就一屁股坐到了边上的条凳上,拿了筷子预备开吃了。
方伯丰赶紧道:“等等!这凳子是凉的,没铺垫子呢!不对,你怎么出来了,你现在可不能叫风吹着!……不、还有,你、你自己去、去解手了?……”
灵素看看他,一行去揭食盒的盖子,一行道:“是啊,这解手……还有不自己去的?……这让谁替啊……这会儿不用铺垫子吧,又不是冷天。”
方伯丰赶紧把燕先生单子上写的东西一条条念了许多出来,灵素拦着他道:“还是先吃吧,燕先生说了,这月子里可不兴吃凉的。”
方伯丰只好住了话头,伺候她吃饭。
照理这媳妇生了娃儿,男人就该分房睡去。方伯丰本来在西屋已经支了一张榻了,现在天热,倒也不受罪。可头天晚上他在那屋里睡了一夜,第二天就搬回卧房了。怎么的呢?他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