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面具让我看看吗?”倒不是因为好奇,程千仞说不清楚理由,似乎是想多了解对方一点。
    朝歌阙摇头:“不行。”
    “那你的手杖能给我看吗?”
    代表声威的权杖被人讨要,首辅也不生气,反而好脾气地笑笑:“小心伤到手,这是我的剑。”
    程千仞立刻来了兴趣:“居然是这样!。”
    只见那人在手柄处轻轻一抽,利光乍现。
    “它叫朝辞。”
    剑身像一片洁白的云,一块清透的玉,与黑色剑鞘相映,如黑山白水,颇有种锐杀之美,惊心动魄。
    程千仞翻来覆去地看,爱不释手:“朝辞白帝彩云间。好剑。”
    ‘朝辞’在他掌心收敛锋芒,像一只温顺的白兔子。
    “看来它很喜欢你。”
    程千仞本想说‘剑是死物,何来爱憎’,忽然茫然地想到,我没有剑吗?我的剑呢?
    它可以没这么好看,但我……应该是有剑的。
    他看着白雪红梅,山间的亭台楼阁,山下结冰的湖面,他们居住的朝辞宫。
    “我好像,已经三年没有出过府。”
    “你想出府?”面具后的声音有些沙哑,他在笑,却似带着冷意:“可是你的卖身契还在本君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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