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歌阙折下一截花枝。
“我只是出去转转。”程千仞第一次听他自称‘本君’。
墙里确实什么都有,满足他所有愿景,可以安乐过一辈子,为何还想去墙外?他沉默片刻,补充道:“很快就回来。”
首辅不再言语。
手中梅枝被他掷在雪地上,血溅三尺一般凄惨刺目。
天光倏忽暗淡,风雪狂涌,大片梅树枯萎败落,梅林转瞬成死海。
程千仞下意识退后两步。
“原来重头来过,你还是要离开我。”
那人抬起苍白修长手指,卸下面具:“我要给你多少次机会,你才长记性?”
一张完美无缺的脸。
竟是逐流。
“你!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