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救了琳琅,他是不会难为你的。”
“大恩不言谢?”白月语气淡漠道:“皇甫玦,你就是这么对待医骨救命之恩,师傅的教导之恩?用他的徒弟,你曾经的师姐来威胁他?”
“……”皇甫玦张了张口,什么话也没说出来,他站起身来,护着怀里的夏琳琅站在了凌煞旁边,垂眸道:“……师姐,抱歉。”
另两人也站在了他的身边,黑衣人看了她一眼,浑身气势凛然,蓄势待发的模样。
皇甫玦正准备对着屋内再次开口,白月却截了他的话。
“师傅的确没有撒谎。”她道:“她体内中了蛊,师傅也解不了。”
箍在脖子上的手瞬间用力,让白月有些痛意,凌煞在她耳边恶狠狠地威胁:“你闭嘴!”
“凌煞!”皇甫玦冷喝一声,他抬头看向白月,眼底有些微的淡红:“师姐知道怎么解?”
“我的确知道。”白月声音平静,缓缓环顾几人:“不过需要一个人甘愿做引,将她体内的毒素导出。”
几人沉默片刻,凌煞问道:“做引之人会怎样。”
“会死。”白月道:“三年后,和她一起死。”
“也就是说你根本救不了琳琅姐?!”另一侧一个锦衣公子突然出声,些许稚嫩的脸上满是质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