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愤怒道:“医骨果真是空有虚名,连琳琅姐的病都治不好!枉费世人称赞,不过是欺世盗名……”
“你若是继续说下去,我保证你的琳琅姐活不过今晚。”白月顿了顿,看着他难看的脸色,又道: “难道你对你口中琳琅姐的爱意不足以让你献出生命?”
白月冷笑:“真是廉价的感情。”
“你胡说什么?!”锦衣公子面色涨得通红:“我只是……!”
他的话没说完,就被一旁的皇甫玦打断了:“……白月,真的没有其他办法了吗?”
名字从这人口中吐出,白月有些心情不好。
皇甫玦看着白月的目光分外复杂,半晌后才启唇道:“我知道你这么说,定然是还有其他办法的。”
“你何时这么了解我了?”白月语气讽刺,皇甫玦脸色骤然惨白,捏紧了拳头站在一旁不出声了。
皇甫玦这辈子和上辈子根本没有任何区别,依旧苦苦相逼,看着外人为难自己的师姐。白月目光从无妄的房间扫过,想必外面发生的这一切无妄都已知晓。没出来不过是因为白月先前的请求,看到了这一切,稍后就算她做的再怎么过分,想必他们之间也不会因为皇甫玦这个徒弟而发生嫌隙。
白月对着身后的凌煞道:“放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