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位置越往上就越是清闲,很符合大夫的天性。
她去了南厅两间房,一间是司严的,一间是她的。房里光线充沛,陈设素净,一张矮榻、一副桌椅、一方书架,一扇屏风,书架上满满的医书古籍,她翻了翻,居然还有原主人没有带走的手迹。
手札分为三本,没想到袁行写得一手圆润小楷,均极为细致,第一本还作了一篇短序。罗敷大致扫了前几页,明白袁行是个调制药物的高手,几十年如一日地钻研此科,小有建树。这些东西对一个医师来说珍贵至极,他却留在这里,是走的特别急还是欲造福后生?她回忆起沉香殿里袁行把她看得发毛的目光,打算明日从头到尾仔细拜读。
罗敷南厅时,刘可柔已经在院子里等着了。
整个官署冷冷清清,她喜欢这样安静的氛围,只有偶尔从宫墙那边远远传来的鸟鸣。那么多人涌进屋子,却没发出一丝声响,院子里金黄的落叶被堆在角落里,显得非常干净宽阔。
刘可柔弹去衣上的不可见的灰尘,笑道:“秦夫人方才说的极好,下官很是佩服大人这种人。”他语气在尊敬和熟稔间掌握的很到位,罗敷听在耳中受用无比,感慨此人和舒桐是一类人,天生八面见光。
“凌大人原也这么爱洁。”她衷心道,迈开步子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