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四位御医的地位都不如你重要。”
刘可柔叹了口气:“秦夫人,这些话放在心里就好,要是实在忍不住,等出了宫再问行么?”
出宫门的这条路罗敷记得熟了,两人走得很慢,她是真不愿意一个人去见司严。身为一个掌握别人软肋、又无根基的新人,她不得不处处小心,能少一事就少一事。
太医院的大门近在眼前,仆从在走廊里接下斗篷和药箱,罗敷快速到自己房里喝了杯茶压惊,还没缓到一半,从隔壁出来的吏目就在门外催促她过去。
右院判司严坐在藤椅上,南厅的两间房,属他最节俭,陈设几乎和御医们的相同,连茶水也是平民喝得起的。
罗敷想着刘可柔的话,一挨到凳子就抢先道:“司大人,我年轻见识浅,以前均未接触过考评,这次还要依靠前辈们的指导,大人千万莫要……”
“秦夫人,我想你是误会了。”司严啜了口茶,仍是一副寡淡的神情,“我今日无意与你谈考评之事。”
罗敷一个激灵,她被刘可柔这小子害死了……他到底是猜测右院判要谈考评事宜,还是有意骗她来的?
司严嘴角微抿,凉凉的目光自她面上掠过,放下书卷道:“秦夫人难道不知我要和你说什么?”
罗敷调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