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还是道:“他是我生意上的东家。”
她有几分弄明白,原来是王放通知人来接她的,他丢了船桨赶到这里,不会就为了告诉观中有外客要来吧!不定有别的居心……还有,淳于通这个假名他用的还挺广泛的。
前方已能望见一片漆黑的檐角,守净停下步子,回头郑重道:“施主最好不要骗我们。郢先生既然叮嘱过,那必定是与他关系深厚的人,不然施主是进不了观的。”
罗敷倒奇了:“郢先生派了人把道观围起来么?这些年难道就不曾有其他人到观中进香?”
守净从她颜色殊异的眼眸上移开视线,道:“有人来,但是都没出去。”
罗敷默然,两人穿过一座破败的牌楼,视线豁然开阔。青台山的这一峰并不高,道观又不同寻常地处在山腰,走了大半个时辰也就到了。
这里看样子是前几朝遗留下来的一个古观,目光略扫,只余灵官殿和玉皇殿,东西两面的静室有些被改建成厢房,钟楼和鼓楼都已所剩无几。当年的规模应该很大,只是年月一久,砖瓦都老迈不堪,在道边歪倒的石刻上偶尔能看见彼时流行的字体。
“郢先生什么时候到的?”
“差不多有一个时辰了。”
对话实在泛善可陈,罗敷绞尽脑汁,又